光的宝石,她伸手去拿时,忽然被藏在暗处的蛇咬了一口,于是她就醒了。她想对他说,要是噩梦惊醒有你抱着我就好了。这句话只能悄悄说。她就俯下身,凑近了些,她发现了什么?——
在他的耳垂后面,有一团很小的煤灰,煤灰的旁边,还有一小块烧伤,皮肉皱在一起,早已结痂。
为什么给她看到这个破损的他?她听说殡仪馆有一个工种,叫入殓师,专门修整遗体的面容和身体的。为什么她看到了那块烧伤?一定是因为那个入殓师玩忽职守,敷衍了事,他应该得到投诉。她看不到的烧伤是什么样?听新闻说,建奇是来不及逃生,吸入二氧化碳后,烟气窒息死亡。
她忽然抑制不住地呼吸急促起来,像一团是棉花堵在嗓子眼,咳不出,咽不下,她要告诉他的悄悄话在口腔里酝酿着,窜跑着,被一股翻涌的胃液推着,她剧烈地咳嗽了一声,弯下腰,呕出淡绿色的胆汁来。
又一声悲怆的音乐声起。这是专门在葬礼或追悼会上播放的哀乐,时而像亲友的呜咽、悲哭,时而像死者的冷酷、决绝,永不回头。
明珠的异样再次赢得他母亲的注意,她的目光追索过来,有失望,有质问,有不满。
呕出的液体有一半溅在了明珠的鞋上,她有点恍惚,但心里还清醒,不能吐在建奇的追悼会上,她慢慢直起腰,给冯母一个抱歉的眼神,忽然,只觉得身体里那个缺口忽然没关紧,浑身一阵虚软,眼前一黑,她晕了过去。
她醒来时,窗外在下雨,初秋的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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