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过年前,裁缝铺里的生意总是最好的,大家都着急着做新衣服过年,所以她也没有顾得上去给她改正。现在,左右没事,想起给人做那件月牙白的旗袍时还留了一小块的边角料,不如给曾以柔做了一个手帕,绣上她的名字,再绘个小图案。这些对她来说,就是举手之劳,几针的功夫,十分的快。她把料子找出来,裁剪了一下,用绣绷把绣布固定好,听着东屋两个孩子的话语声,干脆拿着工具,也去了东屋,坐在火炉旁,绣了起来。钱奕鸣教的到了一个段落,看看时间已经一个多小时,课间休息一下。曾以柔一出来,就看到周奶奶戴着眼镜,一边手里执着针线,一边手里拿着绣绷,专注地绣着。这一个月来,她只见周奶奶缝衣服了,还没有见过她绣东西。周奶奶也跟她解释过,过年前接的活都是一般家里的新衣服,像旗袍和绣品摆件那样细致的活,都是平日里闲的时候接的,慢工出细活,一件衣物和绣品就够她忙好多天了的。现在终于可以见真人刺绣了,对未知的好奇,让她激动地搬了小凳子,坐在周奶奶跟前,看了起来。月牙白的丝绸上,针线几起几落,明明看起来十分普通而随意的动作,却勾勒鲜艳、生动,那个小图案是一只胖的憨厚的长毛犬,慢慢由只是皮毛,到有了血肉,最后有了灵魂。曾以柔维持着一个姿势都没有变过,呼吸也一直轻轻的,唯恐打扰到周奶奶。眼睛随着针线起起落落,好似要把这些动作都记在心里,又好似在心里也跟着一针一线飞舞着。等周奶奶最后收笔时,两人都不由长舒了一口气。周奶奶拿着绣绷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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