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另一手,撑着下巴,依靠在桌子上边。
校长的前边备好了椅子,只有一张。
顾朝阳注意到了年男子看到司暮的表情,似是有些惊讶。
其实他跟她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说司暮得过来,只是她看着人在,她又不知道路,干脆就把他也给拉了过来,还能带路。
没有椅子,司暮乖巧地从一边搬来了凳子,之前准备好的则直接留给了顾朝阳。
“校长有什么话?非得单独把我叫过来吗?”这种安静乃至寂静的场景,顾朝阳先开了口。
只见年男子摸了摸鼻子,“咳咳”了两声,“顾教授呀,你应该知道,我们学术界向来追求严谨,无论你是怎么进来的。
相信,你应该自己清楚,若是先天条件不足,没关系,后天依旧可以补充。
但是,学术就是学术,我还是不支持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
一口老痰吐出口,他的视线在顾朝阳身上转了好几圈,分明就是指的顾朝阳。
她撇了撇嘴,“校长,我虽然出国了一段时间,但是您这什么意思我还是能够听懂看懂的,您没有必要藏着。
而且,比起这些,您不是更应该清楚,每个人的教学方式不同。
您可以讲我这种方式您没看惯,您不能接受。
但是,我想,您并不能讲我这种方式就是花里胡哨,就不配用学术这个词来形容。”
女人脸上的笑容停住,显得有些唬人。
之前她没有用过这种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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