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得行礼恭送父王,并说:“多谢父王。”
木兰看他陷入沉思,觉得自己似乎是问错了话,但是至少印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想。木承晚果真是没有死的。
“夜深了,殿下该回宫了。”
“不要贸然去雀阁。”他知道她是在让自己离开了,出于担心,他还是忍不住提醒她了。
“我自然不会莽撞。”
“那就好。我走了。”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召唤来彩凤,从窗户一跃正好降落在彩凤的背上,向着远方的夜色离去了。
木兰看着他离开地背影,终于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倒在床上扯过被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另一边的木自蹊在窗户上看到罗琪离开的身影,想过来看一看木兰的状况,可是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过来。有些情绪,终归是需要她自己去消化的,她终究是要长大的。
木碾城。
“族长,木队长离开了木碾城。”一个面具人向木仲明禀报着。
“留不住的人就随他去吧。”他花白的须发再也掩饰不住他的疲惫。他从一个十分精巧的机括中取出一张羊皮卷和一块黑炭一般的四方的木牌来,吩咐那面具人到:“等到木兰回来,若是我已经不在了,将这羊皮卷和族长令牌亲手交给她。”
“族长,您?”那下属不敢接过羊皮卷,只觉得族长像是在托孤一样。
“我今日先交给你,只是为了避免日后麻烦。”这卷宗虽然不是很机密,但是难免会被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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