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见笑,用酒灭火实是无奈,酒气未退罢了。”
木兰撇撇嘴,不知为何,一走到他的身边她便感觉极为熟悉亲切,仿佛与他认识了许久许久。
他向屋
里偷瞄了几眼,发现木兰已经收拾好了房间,完全没有她自己的私人物品,他便猜想木兰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放到了青竹簪的小世界里去了。
便卖可怜地说:“在下身无分文,还望姑娘接济。”
“我与你非亲非故。”
“清茶老人不是我们故人?”
“我和他是故人,你和他也是故人,我们两个之间何来故人之说?”
“昨日我陪着姑娘打架,岂不是生死之交?”
“你纯粹是看热闹而已。分力未出。”
“在下替姑娘留了半壶酒。”说着他将怀中的半壶春风醉掏出来,陪着笑递给她。
“这本就是我的酒。”
“洒了可惜。可惜酒,也可惜姑娘的酒钱。”
“你倒是会过日子。”
“精打细算一些罢了,穷苦人。”
“你是穷苦人?”木兰嘴里说着话,眼睛盯着他腰间的玉佩。
“出门在外,充个行头,以免身份低微,受人白眼。”
“那你要往何处去?”
“布衣行天下,胜做书中虫。”
“欲往何处去?”木兰又问了一遍,真是酸溜溜的白书生,她要问的是他具体要去哪里。
“听闻木碾城一对新人被王上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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