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京米面前,好好问清楚她到底怎么了。
墨逸泽轻声安抚她:“你先别着急,她既然说要过来,肯定是愿意跟我们说的,到时候我们就知道了。”
薇拉这哪放心的下啊,她还是很担心的问道:“不会是罗贝尔?亨利那个蠢货干了什么吧?小京不会被他强迫了吧?天啊,我好想去把那个蠢货打一顿啊!”
墨逸泽看着越想越糟糕,越想越生气,甚至真的马上就要冲出家门的薇拉,赶忙拽住她,无奈的说道:“你先冷静下,浅草京现在既然可以过来,至少说明她的人身安全没有问题,你别浅草京过来之后,她的忙帮不上,还要她反过来安慰你,那不就成拖后腿的了?”
墨逸泽的话果然震慑住了薇拉,薇拉终于泄气的坐回沙发上,她不停地深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两个人就在这份沉重的寂静里静静等待着,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门铃被按响,薇拉第一时间就冲过去打开了门。
只见门外的浅草京虽然打扮的依旧干净整洁,脸上也画着浓浓的妆容,但是依旧掩饰不了她苍白的脸色跟沉重的黑眼圈,浅草京抬起头,对着薇拉疲惫的笑了笑:“薇拉,好久不见,你们最近玩的开心吗?”
薇拉无视了浅草京的寒暄,她认真地看着浅草京,担忧而严肃的问她:“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