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膝盖窝。
    不用想，能踹他椅子的人，只有时轶。
    顾澄更气了：“时轶，你几个意思，踹我？”
    时轶头也不抬，面无表情的翻着练习册：“你话太多。”
    顾澄：“你……”
    翻到了他想看的那一页，时轶手下的动作停住。
    他抬起头，望向顾澄：“吵。”
    仿佛计算好时间似的，刚说完，上课铃声就响了。
    哄闹的教室瞬间没了声响。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自觉的复习功课。
    在这么一片安静的环境下，顾澄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他憋着一股气，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下。
    虽然已经两次了，但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
    宁可认为是沈蜜运气好。
    气呼呼的翻开书，顾澄心想，就是运气再好，也不可能好一辈子。
    等着吧，年级第一早晚会是他顾澄的！
    ……
    晚自习后，时轶没有立即回宿舍。
    教室里差不多快没人的时候，他抽了一张草稿纸出来，想了想，将沈蜜那幅画上的表情小人按顺序临摹下来。
    画完，他仔细检查了一遍。
    笔法和画功有差异，但小人的表情和顺序应该没错。
    他拨通了宗羽的微信语音。
    在此之前将自己所画的表情小人拍了张照片。
    很难得的是，那头居然秒接。
    听筒里传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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