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空盘。她每日卯时给杨羡容送进糕点进来,娘娘都未起,都是放在桌子上,等着她起身后吃,这几日都是芙蓉糕,从来没送过酸角糕,“明明是芙蓉糕啊娘娘!我还在寻思,您最近胃口怎的这么好?平日只吃一两块的糕,这几日我进来收盘子,每次都吃光了?”
“明明是酸角糕,酸酸甜甜的……”杨羡容愣了。
她越想越后怕,这是一件让人细思极恐的事情。屋里梅花,不知不觉被换了,吃的糕点,也对不上号,还有那日突然桌子上多出的粉色瓶儿的烫伤药,还有自己睡梦里……不知被谁上好了药膏……
这一件件,让杨羡容越想越后怕,“翠玉!有人进我的房间!”
“怎么可能?娘娘!”翠玉奇道,“这几日您都没怎么出门,就都在内室,进进出出就我一个人,那些丫头小子我怕娘娘看着着恼,都打发在外面,怎么会有人进来?!”
“采芝和采雨有没有来过?”杨羡容问。
“那两个丫头毕竟年纪小,这几日见娘娘心情不好,没敢让她俩聒噪,只进了外间,没进内室。”
“那么……”杨羡容突然想起什么,“翠云呢?以往你跟翠云是常在内室的,会不会是她养好了,回来了?”
“我问问她。”翠玉越想越不对,去把翠云叫了来。
“云儿”。杨羡容轻声问,“最近屋子里红梅被人换了,糕点也换成了我爱吃的酸角糕,可是你进来做的?”
“娘娘……您让我进来服侍您吧!”翠云也没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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