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不好,当年不能带走她,如今蹉跎了半年,还没能带走她!
自己不能再等了!
那黑影一个翻身,消失在夜色里。
“王爷。”黑影降落在成王府。
司马虞也没抬头,凭气息已经听清楚了来人,对他招招手,“可去看了,娘娘还好?”
“娘娘……不太好。”张方低声说。
“怎么?皇上为难她了?”司马虞焦躁,从擦拭冷剑的专注中抬起头。
“皇上本欲与娘娘欢好,娘娘突然恶心吐了,皇上的脸色很不好看,摔门而去。”张方把看见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司马虞许久没有说话。
容儿与自己学武的时候,自己用自己的帕子给她擦汗,用自己的牛皮水袋给她喂水,她都从来没有皱一丝眉头,也没有半点嫌弃。
她却……嫌弃了皇上。
司马虞心里甜丝丝的,他知道,这种嫌弃,并不是脏污的嫌弃,而是情感上的“洁癖”。
没错,皇上不过是因为是嫡长子才承了皇位,试看这三十年,毫无建树,甚至可以说是把大好河山都给那贾氏给糟蹋了。若不是靠着自己和老六,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说不定早就死在了司马伦的剑下!
这三十年来,只有在金墉城事件之后,他才被容儿调教的会理政而已,才像个皇帝样子。
这样的男人,怎么配的上容儿?!
司马虞的心中,生出对皇上的不满和对杨羡容强烈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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