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次多亏三位王爷出手相救,况且御林军受到了重创,为提防其他人像司马伦一样对朝廷虎视眈眈,必须要有手握兵权的人守在都城。
“好。”
司马虞、司马越和司马义都正有此意,欣然应允。
“三位王爷救驾有功,便均封为一品侯,御前行走,厚葬皇太孙司马臧、惠太子妃,封司马尚为皇太孙。”司马衷进行了分封,又对杨羡策、张方等一众护甲有功的将领进行了封赏,接着,对李公公等黄门和宫女进行了殓藏。
杨羡容看着司马衷,没有说话,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司马衷对于朝政也越来越得心应手,该分封的分封,该嘉赏的嘉赏,该善后的善后,他做的不错。
一应朝政都处理完,杨羡容揉了揉眉心,与司马衷回到了后宫。
因为许多宫女和太监都死的死逃的逃,皇宫的人并不多。物是人为,倒是司马伦留下的大量钱财都充缴了国库。
一时间招募采办了一批新太监宫女,尚衣局连衣裳一时还做不过来,便用了旧宫人留下的一批旧衣服,浣洗了分发下去。
司马衷和杨羡容下朝的时候,正逢着浣衣局将李公公身上的血衣准备拿去洗。
“别洗了。”司马衷走上前,将李公公的血衣拿在手上,想起了他最后抵死关死金墉城城门的决绝,“这件衣裳,就当留个念想吧。”
“是。”宫女们纷纷退下。
杨羡容看着满宫的宫人,熟悉的已经并不多了,突然想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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