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与朝廷平时用的宣纸不同。
都城在北方,天气比较干燥,宣纸都是又脆又薄的纸质。但是这种纸却比较厚实,触手也比较润泽,想来应该是气候湿润之地所产,那便是南方。
司马伦为什么会用南方的纸?杨羡容皱了皱眉,现在可是古代,商业贸易还没那么发达,当地的用纸一般都是本地产的,而司马伦有南方的宣纸,只能说,是从南方别人给他的书信上随便撕了一角。如此紧急情况,自然是拿了最上面的一份书信撕扯了的,而这也一定是司马伦临走前最后的通信。
所以,这信纸的出处,极有可能就是司马伦避难之地!
“去,着人查一下,这纸,是哪里造的!”杨羡容将宣纸,递给了杨羡策,心情大好,如此说来,杨羡丽也算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杨羡容撇着眼看了看杨羡丽,“那么父亲,想把妹妹指给什么人家?”
“唉……随便什么都好……”杨玄之叹息一声,总不能家里放一个叛乱王爷的小妾在家。
就在此时,李公公进来,轻声禀报,“皇上、娘娘,杨大人,射声校尉孙会孙大人来给皇上和娘娘请安。”
杨羡容使劲儿的回忆了回忆,这孙会好像是她外祖孙家不同宗的,轮着辈分,自己还得叫一声表叔,箭术不错,也正直弱冠之年。
“唉?”司马衷突然就笑了,“孙会好像还没娶亲吧?朕觉得他不错,快招,快招!”
杨玄之急忙让杨羡丽去后殿屏风后避了嫌,然后,一个相貌平平,甚至有些猥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