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柱子旁边,手扶着额头,仿佛醉的再也走不动。
“容儿!容儿!”司马衷远远的看见了扶着柱子的杨羡容,有些着急的快步向前,问,“你怎么样?是不是喝多了?你看看你,我都说了,喝不了就不要喝吗!朕替你喝就好了!”
杨羡容假装有些支撑不住,靠在了司马衷的怀里,故意大声说,“是有些醉了,皇上,您扶我回寝殿休息吧!”
杨羡容的动静大,司马伦在内殿也听到了。
他已经看到了司马衷的枕头压着的小盒子,他急急忙忙的拿了出来,大体一看,盒子精致非常,镶满了珠宝,一看就是值钱的。而且盒子还用锁给锁住了,内里能盛放的东西,也大约跟玉玺差不多,应该就是玉玺不错!
司马伦咧嘴,露出了满意又得意的笑,他急急忙忙的把盒子藏进了怀里,急忙往外走。
但是,来不及了,司马衷扶着杨羡容已经走了进来。司马伦索性也不躲了,就大喇喇的,站在了司马衷的面前!
“你……皇叔?”司马衷愣住了,居然会在寝殿遇到了司马伦?他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寝殿?他在这里干什么?
杨羡容也很惊讶的样子,她按住了司马衷准备要发火的手,趁着酒劲儿,笑吟吟的说,“皇叔哦,莫不是也是来参加年宴的?”
“唔……嗯……是!”司马伦得意,他的玉玺已经到手了,他现在,就差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他才是天命之子,他要让司马虞、司马越、司马义等人,都不准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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