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越心道,竟敢睡在寒天雪地里。
这热酒一激,自然是浑身燥热,贪图这寒天雪地的清凉,但是睡下之后,酒气一过,肯定要冻坏的。
司马越叹了一声,这酒是自己灌的,自己可不能不管。
想到这,他也不顾四下没有人男女授受不亲,便径直走上前,脱了自己的大氅,给杨羡容盖上去。
司马越的大氅,是罕见的白狼皮做的,又厚实又保暖,盖上这个,应该就没事了。
睡意中的杨羡容,觉得身子冷了,禁不住不由自主的缩了缩,团成个团子。司马越给她盖上大氅,温暖的手,拂过她的脖颈。她像个小兔子,一时觉得暖和,便在司马越的手上蹭了蹭,又蹭了蹭。
如玉一般的肌肤,带着一丝清冷,像上好的羊脂玉,温润柔滑。司马越的手便贴在她的脖颈上,不忍离开。他蹲下来,静静的看着她美丽熟睡的脸。
白天的她,机灵聪慧,背负着拯救这河山的许多智谋,但是此刻,她便只如一只傻兔子,甜甜的睡着,完全没有顾忌周围的猎人。
司马越看着她额前的一丝碎发,轻轻的替她拂到了耳后。
晚风、梅香、暗雪,一袭美人入睡图。
司马越没忍住,想要轻轻吻上去。
“少爷……”
司马越还未俯身,只听得后面自己的小厮轻声唤。
司马越皱皱眉,有些不耐烦,“何事?”
“少爷,您不是让盯着司马伦吗?!”小厮快步跑过来,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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