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六王爷和皇上兄弟同袍,其力断金!”杨羡容说着,端起了酒。
司马越歪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杨羡容,上来就打感情牌,扯兄弟情义,这个小丫头这是意有所指啊,司马越在心里一笑,且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娘娘敬酒,自然是要干的,不过臣斗胆,既然娘娘是敬臣,是不是要同臣一起干了?”司马越的嘴角一扬,露出一丝坏坏的笑。
一杯酒而已,杨羡容咬咬牙,自己还是喝的起的。
“好,臣妾先干为敬。”杨羡容用袖子一遮,仰头干了。
“娘娘果然爽快。”司马越一笑,也一起干了。
这桃花酿,入口绵柔,却也极容易醉,最起码杨羡容的酒量,也就是一杯到顶。一杯酒下肚,杨羡容只觉得心疼加速,脸上如火烧一般,身子也发烫,杨羡容稳了稳身子,继续举起了第二杯。
“本宫再敬王爷一杯。”杨羡容顿了顿,舒缓了一下好像有点变大的舌头,“这第二杯,敬六王爷……永享太平。”
这永享太平,不也是为了结盟而来?司马越笑笑,小丫头真是人小鬼大,句句都离不开要撮合自己跟司马衷结盟。
司马越便笑了,“永享太平不仅是娘娘祝福本王的,大约也是娘娘庆贺天下的吧?天下太平,是朝廷的心愿,要想永享太平,势必要天下无战事才行,这个愿望,娘娘自己不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