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虞挺直了身子。
“可有什么说头?”杨羡容继续笑,这所谓敬酒,总要有个由头,由头对了,才喝。
“说头?那个……敬娘娘……”照理是要敬皇后福寿绵长的,但是皇后一看就是个只有十八九岁的少女,提什么福寿?再照理,还应该祝娘娘与皇上伉俪情深、早生贵子,不过……司马虞心里不爽,他才不想让皇上与皇后伉俪情深,他倒是愿意把这么漂亮的女子掳了去,做自己的王妃。所以这样一来,司马虞的敬酒词确实有些难想,“花想衣裳云想容,敬娘娘仙颜永驻,一直美下去!”司马虞来了一句。
“扑哧。”杨羡容就笑了,司马虞这敬酒词跟闹着玩是的。
“咋?不行?你长的好看,就应该敬好看。”司马虞被杨羡容笑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的,她一笑,身上散发出时隐时现的芙蓉香,让人禁不住想多嗅两下。
“好,就敬好看。”杨羡容笑颜如花,“那我是不是,应该敬王爷武功卓越、天下无双?”
这话说的司马虞一阵心痒,论身世他不如司马衷,论势力他不如司马伦,伦英俊他不如司马义,论城府他不如司马越,但唯独武功,他是这几个人里面最好的。顿时,司马虞的英雄气概得到了满足,一口饮尽杯中酒,长叹一声,“若得一女子若皇后,夫复何求?”
司马虞只觉得心中又羡慕又怅然,只有喝酒才能抚平他的心绪,干脆提了一坛酒过来,“皇后!敬你识我懂我,敬你一坛!”说完,咕嘟咕嘟的,大口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