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解决,他们也只等着回宫了。
只是李流……李流嘴上不说,但是眼神几次看向杨羡容和司马衷,都是深深不舍。
“转眼就是年关了。”杨羡容站在将军府绛红色的回廊下,抬头看着有些阴霾的冬天,悠悠的说。
“是啊,没想到,竟然在蜀地,待了这么些时日,眼看,就是春节了。”司马衷也站在廊下,仔细的握了杨羡容的手,她的手很凉,司马衷皱了皱眉,轻轻的给她呵了呵气,然后放进了自己温暖的手掌心里。
“这是李流第一个……失去父亲的春节,他一个人……”杨羡容想到此处,再次想起那个干净而倔强的眼神。李流母亲死的早,他父亲拉扯他长大,从小就生长在军营里,李特和李流父子相依为命,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子,突然就失去了父亲,这个年关,他应该很难过吧!“皇上,要不然反正这个时候回宫,也赶不上过年了,不如……我们就在这里陪着李流过个年,年后再回宫!”
“好!”司马衷只是握住她的手,专心的呵着气,“容儿说什么,都依容儿。”司马衷就抬起无条件宠溺的眼神,看着杨羡容的笑颜,“走,回去吧,外面寒气太重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飞鸽,扑棱棱的就飞进来。
“是策儿的信鸽!”杨羡容急忙上前,接了下来,展开信筒细看却眉头紧皱……
“朝廷最近暗地里风起云涌,许多势力,都被司马伦占据。”杨羡容揉着眉头,想起李特和罗商都曾说过,赵辛的前来,是司马伦的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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