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为何大家尊他为教主?就因为,丹药,只有他能练,只有他有!”杨羡容笃定的说,“所以,不论他做不做其他的事情,只要他控制了丹药,其他人等都要乖乖听他的话,而所有抢夺的金银财宝,也都归他所有!”
“该死!”司马衷钻进了拳头,“这个教主,为了敛财,用这种丹药,建这种神庙害人,实在该死!”
“可是……”杨羡容有些踟躇,“这个教主又是何许人?你刚才说,神庙建造是罗商授意的,这事儿会不会和罗商也有关系?”
正踌躇间,傍晚十分,一只信鸽,擦着夜色,飞了回来。
信,是策儿的回信!
上一次发信让策儿查丹药的线索,想来是有了消息!
杨羡容跟司马衷、李特急忙将鸽子收进屋子,关紧了门。
烛光下,杨羡容展开了信筒。
杨羡策说他已经查过了御医房和近几年的政史记,发现3年前,也就是太上皇还在世时,当时的益州刺史赵辛,曾经上供过一罐丹药,记载的药效就与此相近,只不过是效果轻很多罢了。
不过,太上皇是马上打天下,对求医问药并不感兴趣,也没有吃过,一直就压在御医房的仓库里。
杨羡策随信,寄来了一小颗丹药在蜡筒里。
杨羡容从蜡筒里取处那小小的一丸嫣红药粒,放在鼻下嗅了嗅,如出一撤的味道,让杨羡容一惊。
“是这个吗?”司马衷凑上来问。李特也紧张的看着杨羡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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