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的话……也不错?
看着司马衷摆在床头的那一对刚买的形态可掬的泥娃娃,杨羡容又一次莫名其妙的脸红了。
吃过早膳便启程。
再与司马衷同车,脸上多多少少有点挂不住。
一路也没有多话。
司马衷于是不再挤在马车里面,而是认真当起了车夫。
马车行过了长安,进入西南地界,地势开始复杂起来,山路越发崎岖,景色也越来越荒凉,食肉的乌鸦,经常在马车上空盘旋,发出聒噪的叫声。司马衷驾车的脸上,面色也逐渐凝重。
“容儿你看,这一路……路上经常有流民的尸体。”司马衷下车,看着草丛里草草被一张破席子卷了半腐烂的尸体,眉头紧皱,“饥不果腹的灾民,却还逃不过暴乱,百姓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