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落呢!”
“我去见见。”杨羡容梳洗了一下,来到了院子。这是益州的驿站,专门开辟出了一个小院子,刘曜和杨羡容就住在此处。
昨晚刀疤脸带了话回去,赵辛就觉得大事不妙,索性收拾了金银细软准备带着一家老小跑路,不过,刘曜哪里会让他走?直接绑了,丢在院子里,一直跪倒天亮。
“娘娘!娘娘!我有眼不识泰山,请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赵辛一见杨羡容出来,吓得哐哐的磕头。
“赵辛,单凭你行刺当朝皇后这一条罪过,就够你全家满门抄斩的了!”杨羡容冷冷的说,“说吧!益州的官银,你贪污了多少?”
“我……”赵辛一哆嗦,“下官也是没办法,这益州年年闹旱灾。反正也是没办法的事,所以……所以那两万两就……就打算做点别的……”
“你自己看看!你只是贪污了两万两吗?”杨羡容将刘曜查的账本一股脑丢到赵辛的头上,“从你任益州刺史,一笔笔的账目,可都记得清清楚楚,朝廷给你的钱,你可是没给老百姓用一点,都中饱私囊了!”
“娘娘!娘娘!下官愿意都捐出来!请娘娘饶命!绕小人一条贱命啊!”赵辛这个时候已经吓的魂不附体了,“娘娘!下官还愿意多捐献银两……对了!这几年当地不少乡绅受了下官的好处,下官愿意游说他们捐献银两!”
杨羡容看了看益州的城防图,现在旱灾已经很严重了,引河水止旱是当务之急,现在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杀了这厮也无用,倒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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