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羡容皱皱眉,上次拨银的时候,她其实已经粗略的算过,朝廷在益州的官工1000人,加上雇上劳工1000人,按照距离的土方量计算,2000人10天定能完工,一人一天也不过2串铜板,这样10天算下来也不过4000两银子,加上吃喝用度以及工具,1万两银子应该是花到现在花不完的,自己还预留了1万两给他们灾后重建。却竟然……都花光了!
司马衷完全不懂银子的概念,他转过头来,看向杨羡容,目光带着询问,这么办?
再拨银子吗?国库也已经不富裕了,万一再有别的事怎么办?
不拨?眼看着灾民饿死?
杨羡容沉思,提笔写下一行字给司马衷送去,“再拨银2万两,选一名钦差大臣亲自监工,如若不够,可从当地大户募集修渠款。同时彻查官银流向!”
“好!”司马衷拍案而起,“皇后说的对!该拨的拨!该修的修!该查的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