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午觉都睡不成了”,司马衷穿戴整齐推门进来,张方紧随其后。
“不过姨娘这话朕就不明白了,朕的青眼就这么不值钱吗?”司马衷说着,带着三分疑惑七分懒怠,挨着杨羡容坐下。
“皇上万岁”。一见皇上进来,当下便跪了一地。
“皇上,丽儿不是……服侍您……午休……”李姨娘伸长脖子往对面杨羡容的绣楼去看,丽儿呢?丽儿哪去了?!
“唔,陪……倒是陪了”,司马衷坐定,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水,一双眼睛却看着杨羡容满带笑意,“不过是跪着陪的。”
“啊?”李姨娘倒吸一口冷气。
“说是来伺候朕,可是倒个水还倒不好,洒了自己一身,让她在门外侯着来着,这么算算……”司马衷抬抬眼看看日晷,“也得跪了半个时辰了!”
“皇上,丽儿她……”李姨娘心急如焚,自己女儿啥时候受过这个罪啊!跪了半个时辰……怪不得一直没回房呢!膝盖岂不是要跪肿了。而且她今儿个可就是穿了一件低领露肩的夏装,只在外面披了一层纱,这要是湿着跪在外面,岂不是冻坏了!
“哦。对了,她好像穿的有点少,倒水还洒了自己一身,唔,今天是有点冷呢。”皇上喝着热茶,好像这事儿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皇后,这茶不错,你尝尝?”司马衷笑盈盈的把茶盏递到杨羡容的跟前,露出小奶狗甜甜的笑。
“父亲。”杨羡容笑着从司马衷手里接过,喝了一口热茶,慢悠悠的说,“这二妹的闺房,还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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