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从屋顶出去,不要打草惊蛇。”杨羡容很快有了计较,一个锁,锁住张方的可能性并不大,毕竟这是在杨府,她们也不敢真的对自己怎么样,对方只是想延缓住自己,好给杨羡丽创造机会。
“好,我去看看陛下,但是娘娘你……”张方有点担忧看了杨羡容。
“你只管去便是,陛下要紧,我自有安排。”杨羡容催促着张方离开,眼神,转到角房的一坛菜油上。
张方一个升腾,掀起了屋顶的瓦片,很快消失。待张方走后,她将一丁点菜油洒在草垛上,轻轻,将火折子丢了上去,而自己,则坐在窗口,气定神闲的开始大喊,“来人!”
……
绣楼。
杨羡丽快速的换上了下人给准备好的杨羡容的同款衣裳,还用帕子遮了面,梳了与杨羡容相同的发髻。
“像吗?”她对着镜子问下人。
“像!小姐本来就与大小姐,不,皇后娘娘有三分像,这现在梳了一样的发髻,又换了衣服,遮着面,更像了!何况皇上还喝醉了……”
“那就好。”杨羡丽放下心来,走进了杨羡容的绣楼。
“皇上,让奴家伺候您歇息吧。”杨羡丽扶着正要起身喝水的司马衷,一只手将琉璃盏递过去,笑着,用另一只手抱住了他的腰。
“你……不是容儿。出去!”司马衷醉眼迷离,看也不看对方一眼,一把推开了搂着自己的手,然后又借着酒醉,手没拿稳,一个“没当心”,就把喝剩下的半盏琉璃杯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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