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些，也精壮了些，脸上的胡碴没有剃净，带着一丝沧桑，与前几日仿佛变了一个人。如果说皇帝是白净的玉面小甜饼，那么张方，现在却是沧桑的一壶老酒。
    “容……皇后娘娘。”张方双手垂着，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杨羡容。
    “张大人。”杨羡容停下脚步，有些不屑，当初不肯跟自己私奔，这时候又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给谁看？
    “娘娘，他……待你可好？”张方欲言又止，心里是说不出的苦涩。
    “极好。”杨羡容平静的说。平心而论，司马衷软糯又听话，长的还顺眼，算是不错。
    “那便好。娘娘……我……我会让您回家的……”张方走近，轻声说，但是话音却被远远的一声“姐姐！”压下去。
    “策儿！”杨羡容看着迎面走来的自己的亲弟弟，由衷的发出一丝微笑。这是从骨子里的一种血脉骨亲的暖意，杨羡容的回忆里，姐弟俩的感情不错。
    “姐姐！”杨羡策几步跑过来，拉起了杨羡容的手。杨羡容也不再理张方，与自己的兄弟有说有笑，向着后花园走去。
    “姐姐！你不在家，娘都快想死你了！”
    “策儿，你有没有好好读书？”
    “哎呦！我才不喜欢读书，我就喜欢射箭！对了姐姐，皇宫里有没有好马，你见过汗血马吗？还有连弩，你知道连弩是什么样吗？我听说皇宫里能见着……”
    张方从后面远远看着姐弟俩亲昵的走远的背影，只是下意识的将手伸进袖兜，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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