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比潘朝霞的差。
王海洋这个后悔不已,说是当时家里没急事,也不会带着妻子离开的。
沈兰也说这一年度日如年,简直是生不如死。
“诗诗、也就是婷婷,是在哪丢的。”钟恭良看着这俩人痛哭流涕的,生怕把鼻涕甩到沙发上。
“是、是在火车站,我们转车,当时没看住她,等到检票的时候就不见了。”沈兰说,他们发现之后,就直接放弃检票,去找孩子了。
可是一直找到晚上,马上就错过最后一列火车了,这才重新买票回去原正县的。
“后来,你们就没想过回来找孩子?”钟恭良拉着妻子的手,见到婉婉回来了,让她把平安抱到楼上去。
王海洋点头,找过,回来找过很多次,可都没没人说见过。
他们在火车站附近问了好几次,连售票员都问过了,都说没看过。
王海洋说,当时不知道孩子就在距离这不远的商铺,还被好心人给收养了,要不然,肯定早就过去找了。
吴名县虽然不大,可真要找起来,如同大海捞针。
而且,还有可能会被人给带上火车,吴名县是交通枢纽,四通八达的火车,他们最后都要放弃了。
“不过还好,我们看到报纸了。”沈兰想去抓诗诗的手,“听说她对父母和老家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了,我真是担心死了。”
潘诗诗面无表情,似乎是在等待着最后的判决时刻。
“你们当时坐的是哪列火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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