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都没有吧。”
这种人就是欠骂,要不是车停下来,上来的是潘诗诗很敬重的一位前辈,她骂的话会比这还难听的。
袁郢被骂的哑口无言的,第一次领教到潘诗诗的牙尖嘴利。
还想说什么,看到上来的人,也急忙闭嘴不说了。
潘诗诗终于能安静一会了,本想趁着机会跟前辈寒暄几句,现在也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大巴车绕了一圈,接了十二位作家协会的人到酒店。
潘诗诗是最后一个下车的,司机突然叫住她。“潘诗诗小同志啊,你对袁郢同志的总结很到位的。”
“谢谢师傅的谬赞了。”潘诗诗从车上下来,缓步的朝着酒店里进去。
这样几乎全员都在的场景,可是很少能遇见呢。
“诗诗你来了,我给你介绍几位前辈。”钱站长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和夫人都来了,钱夫人见到诗诗的时候,也是很高兴。
他们夫妻两个对诗诗,跟自己亲生女儿似的。几乎每个月钱站长都会给陆振业打一个电话,询问诗诗在学校的情况。
不知道的,还以为诗诗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呢。
“伯母,你们等了很久了吧。这个是送给您的,也不知道您喜欢不喜欢。”
潘诗诗从挎包里拿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枚她挑选的胸针。
记得钱夫人很喜欢在风衣上,配一枚胸针的。这枚银白色的胸针,刚好配的上她那件黑色的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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