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来的王大柱,就是当初差点被农药给毒死的那个。
花爱民两口子看他笑的一脸讨好的样子,有点奇怪。
“大柱,你有什么事啊?”
王大柱搓着手笑了笑,“花大哥,芝兰嫂子,你们家那个稻田地里养鸭子的法子,能不能教教我啊?”
花爱民一听,就有点不乐意了。
自家媳妇好不容易试验出来的法子,凭啥教给这小子?
他可记着仇呢,这小子当初惹媳妇生气,还差点害死那些鸭子。
可是不等他开口怼人,聂芝兰却先说话了。
“大柱,你为啥要学稻田养鸭子啊?”
王大柱挠挠脑袋,尴尬地笑,“我对农药那东西害怕了,以后再也不敢用了。我看你家稻田里没用农药,也没有生虫,就想跟你学学。”
花爱民撇撇嘴说:“你眼睛还挺尖。。”
王大柱嘿嘿陪笑,“花大哥,瞧你说的,咱们两家地挨着,我咋能看不见呢。”
花爱民怼了他一句:“我还寻思你看不见我家地里那老些鸭子呢。差点被你的农药都给祸害死。”
王大柱连忙赔罪,“我错了,当时是我犯浑了。当初芝兰嫂子和我打过招呼的,我没当回事,以为那农药对水稻没坏处,就对鸭子也没事儿呢。”
说到这里,他也悔恨不已,“唉,谁知道那玩意儿忒霸道了,差点要了我的命。”
花爱民瞧他这副德行,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就拿眼神询问聂芝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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