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婷娇问那个成勇后来是否还教出过比赛冠军。
孔良弼想了下,摇头说:“没有了,他的辅导班里再也没有进过国家集训队的了。”
花婷娇撇撇嘴,“切,那也不能说明他的水平啊。只能说以前那次是瞎猫碰上个死耗子,他捡了个便宜罢了。”
“哎,你要这么说也对。”孔良弼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死皮赖脸地总来请我去讲课。”
花婷娇一拍手,“对啊,肯定是这么回事。他自己教不出来名堂,所以就想指望你!“
师生二人一通分析,最后认定了成勇就是想要利用孔良弼,这让他更加厌恶了。
“以后我一定要绕着他走,免得又像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
花婷娇笑着说:“老师你都躲到东北农村去了,我估计他黏着你的机会不太多。”
“哈哈,也是。看来我去兴隆镇真是去着了。”孔良弼觉得一阵庆幸。
像成勇那么没脸没皮的人,可不会因为自己的几次拒绝就放弃的,他只会一次次地增加报酬,许以更多好处来诱惑他。
所以,离得远了才能避免这烦人的骚扰。
孔良弼这边心情愉悦,而那个成勇却没有这个好心情了。
这次比赛,他好不容易争取到了三个名额,可是第一轮就被淘汰了俩,把他气得一通大骂。
“你们这两个废物,竟然连两个农村来的都考不过,笨死你们得了!”
此时的他,一点没有为人师表的模样,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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