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家稻田里走。
花婷娇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了,“还好,看样子他还没开始喷,多亏了李婶送信儿及时。”
聂芝兰也说:“月香啊,今儿可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来报信儿,我的这些鸭子可就遭殃了。”
张月香扶着腰喘匀了气,说:“芝兰姐,咱俩还客气啥。我是恰好路过看到他背了个喷壶,就随口一问。哪曾想他要去的就是你家养鸭子的那块稻田,我让他先通知你,他不干,还说喷壶是借来的,着急还回去。没办法,我就赶紧跑去找你了。”
听她说完这里面的细节,聂芝兰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好你个王大柱啊,当初我就为了避免有农药毒到鸭子,特意和你说,要是喷药的话告诉我一声,我就来把鸭子赶走。你当时答应的像朵花儿似的,现在又故意不告诉我,你安的是什么心?”
王大柱听见聂芝兰说他,嘿嘿一笑,说到:“花大嫂,你别大惊小怪的,这乐果是杀虫子的,咋能毒到你家鸭子呢,别自己吓唬自己。”
说完,就继续往田里走。
气的聂芝兰跳着脚地骂他,“你个黑心肝的玩意儿,你这就是故意要祸害我家啊。”
“妈,你先别骂了,赶紧把鸭子赶出来吧。”花婷娇提醒到。
王大柱就是个没皮没脸的二流子,和他讲不出什么道理的,所以还是赶紧把咱家鸭子救出来才是正经事。
聂芝兰气的不行,但是自家鸭子为重,还是赶紧打开栅栏门,将它们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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