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墨跟砚台接触,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路七畅静心屏气,心里默默想着要写的字,还没动笔就在腹中有了预案,然后一遍一遍镂刻一笔一划,等到墨汁到了浓淡相宜的程度,这才动手润笔。
豆花招呼童彤帮忙,展开宣纸,用青铜狮子雕刻外形的镇纸压住四个角,而且给路七畅留下施展手脚的空间。
在蓝迪佳苑的书房里,桌面上不能直接铺宣纸,而是有一块订制的薄牛皮做衬托,那边的环境好,还有提神的熏香,他们现在是出门在外,不能讲究太多了,相对来说环境真的很差,不利于发挥。
路七畅凝神挥毫,手臂舒展,在雪白的纸上写下:“”溪涧层层曲,山行节节高。口衔膝与下,足仗手均劳。谷口云眠白,林中鸟语娇。万峰群柱立,俯视归焦尧。”
这是清朝陆文起的一首诗,他们白天游览的时候看到的。
路七畅又写了几副书法,童彤拍手赞道:“你的力气真大,我爷爷写一副字都累得气喘吁吁。”
“这不算什么,我十岁的时候,被老板逼着作画,一天就要三四副,那个时候,豆花还没桌子高,踩着凳子帮我铺纸。”路七畅想起几年前的时候,每一个星期天都去赵诸禹的店铺里做高仿,豆花必定陪着他一起去
,才过去几年,却恍如隔世一般,他再也不要为几千元一副的高仿古画费力流汗了。
“你从十岁就开始练书法了吗?”童彤好奇地说道。
“我从十岁卖画的,一副三万五万不等,卖出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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