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七畅简单看了一下患者的病历,挑了两个有代表性的患者,一个是年仅六岁的患者陈冬,一个是六十八岁的患者章季瀚。
治疗的过程,姚非战非常重视,不但用三台摄像机无死角拍摄,还把自己的学生召集起来学习。
路七畅不在意这些可能会被偷师的参观学习,依旧给患者做了针灸治疗,大部分学生都不相信这样能治好血癌,很多人落在后面,低声闲聊毕业后何去何从。
姚非战却恨不得多长两只眼睛出来,全程死死盯着路七畅的一举一动。
姚非战发现,路七畅的针灸倒是中规中矩的,但是下针之后用手指捻动毫针有点不一样,他也看不出来路七畅在给患者度入真元气,只能看出来患者陈冬好受了很多。
姚非战若有所思,心想:“小子,你肯定有秘密,咱们慢慢走着瞧吧!”
施针不是一次就有效果的,冯贞现在都离不开路七畅。
路七畅也没有贪多,只治疗两个具有代表性的患者,血癌科有上百个患者,都让他治疗的话,他肯定会变成一个输血机器,每天不要做其他事了。
一个星期之后,姚非战发现,陈冬和章季瀚的症状被遏制住了,不再恶化,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路七畅忙
得像是一个陀螺的时候,忽然有一天接到了陶沙打来的电话:“老板,东部的纽约发生了大爆炸,可能会引起战争。”
正在睡觉的路七畅被这个消息吓醒了,一下子跳到床下,大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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