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七畅没开车过来,从教师宿舍来这边只有七八分钟的步行距离,他一直都是走着过来的。
乘坐司薇琴的车子,路七畅指点司机方向,司薇琴惊讶地说道:“这里是老师的宿舍呀,你住在父母的宿舍里?”司薇琴说完之后,连连摇头,因为结了婚的老师都买了房子,不再住学校。
“我家里还有一个病人,她离不开我,我们暂时住在一起,教务处分给我这个房子。”
“哦,原来是这样的。”司薇琴明白了,这是学校的特殊照顾,问道:“你的病人,是什么病?”
“血癌,已经两年多了,需要天天进行治疗。”
“啊。”司薇琴只听说血癌难治,至于有多严重,她不太了解。
进了屋子,冯贞看到还有客人,急忙沏茶招待,偷偷看像是圆球的廉儒彬,越看越觉得好笑,心想:“天底下还有这么胖的人,真的是无奇不有。”
路七畅招呼廉儒彬进屋,却把司薇琴挡在外面,说治疗过程中严禁参观,其实是担心做妈妈的看到儿子浑身插满毫针会觉得心痛,到时候会影响治疗。
司薇琴尽管心里着急,并不认为路七畅是个骗子,因为这里是医科大学,只要一查就知道路七畅来自哪里,家住何方。
司
薇琴在外面跟冯贞闲聊,两个人通过语言交锋互相打探对方的个人资料,司薇琴一无所得,倒是被冯贞盘问了个底儿掉,司薇琴跟冯贞这种人相比简直就是婴儿跟成年人的差距,到后来,司薇琴也变得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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