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相当于他们半年的总收入,这样的代价对于路七畅来说不算什么,落在工薪阶层,那就意味着把血汗钱提前透支了。
路七畅说道:“你们有事就走吧,机票钱回头拿来天为集团公司给报销了。”
由于前两天发生的袁平事件,路七畅也没像过去那样临走之前给他们塞钱,但是路费应该给亲友解决的,这是规矩。
留在布丽塔初八还没走的大部分都是种地的农民,冬天里的没啥活儿,养的鸡鸭委托邻居照看,等到了四月份土地
化冻了才开始忙碌。
跟小姑奶家里不一样的是大姑奶路娟一家,路娟不到三十岁丈夫就去世了,她只有两个女儿,这些年一直住在农村,依靠亲戚的接济抚养两个女儿,如今也68岁了,身体依然硬朗,这位老人出生于1930年,一辈子经过很多的风浪,见证了人世间的冷暖酸甜苦辣,她没读过书,认识一些字。
路娟的外孙罗章昆今年22岁,是大一学生,他的父亲叫罗杜满、妈妈葛媛媛,跟路七畅都是有血缘关系的,社会关系不算太远,按照法律来界定属于旁系亲属,但是按照社会传统来说,男方的亲属比母亲的亲属从感情上说近一些,这是没根据的约定俗成的认定。
大姑奶一家人都是农民,就连女儿女婿也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不过到了这一代却培养出一个大学生来,那就是路娟的亲外孙罗章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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