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照。”泰铎人比较憨实,看上去孔武有力,但是他那张农民式的面孔背后却透着精明。
从威尼斯开车过去只用五六个小时,一路高速公路。
走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忽然看见前面有警灯闪烁,泰铎吓了一跳,说道:“出事了。”
“没啥大事。”路七畅眼睛尖,发现只是当地警员设卡检查,并不是出事了,前面的车子一个挨着一个靠前,有两个警员走过来,一前一后,前面的警员对路七畅说道:“先生你好,请出示你的驾照,谢谢配合。”
然后他看到了东方的面孔,改用英语说了一遍,路七畅把自己的国际驾照递过去,说道:“出了什么事?”
“发生了谋杀案先生,祝你旅途愉快。”警员看到车里大部分都
是孩子,也没详细询问,在欧洲的传统文化里,对于孩子特别优待,比爱护老人更加细心。
经过警员的提示,路七畅这才发现,远离公路二百米的一栋房子里还有更多的警车,正在把一个个白色床单的担架抬到一辆厢式货车里,看样子死了不止一个人。
继续上路,走了十几分钟,路七畅忽然发现路边的草叶上有血迹,车速度那么快,他能看到草叶上的血迹完全是一个意外,也就是一瞥眼,那个草叶恰恰进入了他的眼睛,加上路七畅的眼神原本就好使,这才发现了异常。
车子缓缓靠在路边,路七畅对泰铎说道:“戒备,我下去看看。”
“老板,什么事?”泰铎震惊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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