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骗子,只要让玛丽不付钱,骗子觉得没有利益,自然就懈怠了。
收拾完桌子,路七畅来到玛丽的卧室,加上安德莉亚一起,三个人坐在椅子里聊天,路七畅聊的是去年到美洲的一些见闻,至于他去过的拉斯维加斯绝口不提,提起旧金山的标志性建筑物,赞不绝口,玛丽大部分时间都在倾听,心里非常的惊讶,一方面是因为路七畅说的口语十分标准,带有旧金山的一些特有的韵味,另外一方面是路七畅的视角,路七畅没说那些虚荣的繁华,而是从经济学和人文学的角度说起东方和美洲的差别和相同之处。
听着这个少年不紧不慢的语速,玛丽恍如跟一位博学的绅士在一起闲聊,心里对路七畅多了一些重视,不再当是小辈看待。
聊了一阵之后,路七畅才提出诊病,玛丽看了看房间,说道:“我们去你们这里的医院吗?”
“不,请玛丽女士把手腕伸出来就可以了。”路七畅彬彬有礼地说道。
然后给她把脉,这一次用去的时间比较多,他给人治病都是用手掌接触患处,玛丽是女性,肝部还在胸前,不太方便,于是让玛丽转过身去,他的手掌贴在玛丽后背的肝部,仔细感受身体内部的变化情况,并且试着把真元之气度进去,发现玛丽的身体不抗拒之后,才多加一缕真元之气,一共度进去三缕真元之气,发现玛丽的身体由于痛苦发生颤抖的现象之后才停下来,抽出自己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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