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路七畅的兴趣更大,说道:“我这里还有最好的宣纸,纯粹的狼毫笔,你来临摹吧。”
铺好宣纸,路七畅低头研墨,用大小五个笔洗装着浓淡不一的墨汁待用,在仿制书画的行业里,墨汁属于最重要的原料,要求色泽跟原版的书画一模一样,对环境的温度和干燥度都有要求,有的人临摹的速度慢,拿下一幅画要两三天甚至更久,每一天都要用最新的墨汁,力求干透之后的墨迹一模一样。
燕豪克对于书画不太懂,书房里布置这么高端也是学着别人附庸风雅,最近十年由于年纪大了,开始涉足书法,临摹了十年之久,效果不大,在书法领域始终不能登堂入室。
路七畅凝神注视《滕王阁序》,一动不动,整个人就像是变成了一尊塑像,燕豪克轻轻坐到椅子里,也不去打扰他,但是注意力却不离路七畅的左右,他很好奇,不知道路七畅能临摹到什么程度,不知道跟明朝的大书画家文征明有几分相似。
等燕南盈和程慧买药回来,路七畅还是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弹,燕豪克对着女人摆摆手,指了指神游物外的路七畅,几个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态看这个年仅十岁的儿童。
路七畅一直把《滕王阁序》每一个字都烙印在心中,这才动笔,依旧看一眼原版书法低头写一个字,手臂略动,宣纸上出现了一个个桔子大小的行书,不到半个小时,路七畅就把一副著名的书法真迹照样扒下来,落在崭新的宣纸上。
燕豪克都看呆了眼睛,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叫道:“了不得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