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拉了一下,没拉动被子,木残阳放弃,不惹恼她,“我这就走,你待会儿出来,别憋坏了。”
对着被子里的人好言好语诱哄过后,木残阳特意脚步声踩的很大,告诉她他已经离开。
带上门时,同样是没有收着声儿。
从树屋这边离开后,回到家中,草儿和木生各自已经歇下。
木残阳一夜未睡,生怕错过了他俩,硬生生等了整宿。
“你今日,要这么早?”
实际上草儿醒来要去做饭时,已经发现木残阳了,只不过她没敢主动过去打招呼,加快了做早饭的速度,在厨房忙活。
木生要出活儿,起的不算晚,根据木残阳最近的作息时间,他对比之下得出这番话。
木残阳扭头对上木生的视线,一看就是不寻常,“发生了何事?”
草儿还没过来,木残阳说‘没事’。
木生洗漱都洗的不安心,看了他好几回。
悄声走到厨房,木生压低声音问草儿,“他从外头回来的?”
族里时常有事要他去忙,整夜不回来,隔天才见人是惯有的事情。
草儿就把自己早起便看到了他的事情说了出来,“我没看清,差一点拿十指耙伤了他呢。”
做早饭的人,天不亮就起了,那会儿黑灯瞎火的,还当是进了贼。
“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木生一个大老爷们儿都能感觉到的事情,草儿当然也察觉了出来,“饭菜都做好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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