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准,“你阿娘。”
身为他的骨血亲人,子书泽里故意用他不乐意听的字样描述。
她?
木阿大没见过她善音律,不过想来,她肯定还有很多本事是他没有领略到的。
如此,便没有什么好意外的了,就连听了无数次磕磕绊绊的不成熟旋律,都顺耳了许多。
木阿大能受,可这里的其他人不能受,尤其是饮了酒,听得头都快爆炸了的黑百媚。
“吵死啦!哪个龟孙子要害我性命?”
白千娇和底下的人千般阻拦,最终都以身手不敌,被撂倒在外。
猛地抬手醉醺醺推开房门,看到屋内兄弟俩,黑百媚难得脚下不稳,扶了下门,“子书……良?”
动什么?别晃!
到底是几个人?
黑百媚是练醉拳出身,要说她嫁到这里唯一不美好的地方,便是子书泽里不准许她时常饮酒。
纵使这般,她仍旧迟早手上都拎着一坛子酒,不喝,傍身都踏实。
今日实在是顶不住子书泽里难听的琴技,黑百媚要骂娘灌了自己好几坛,“不对!是你,子书泽里~”
跌跌撞撞走到古琴前,黑百媚凑近了,意图将人给看仔细。
子书泽里正烦着,好不容易快摸到门道儿了,被人给打断,很是不痛快,“滚开!”
追过来的白千娇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求情,“少族长息怒,我这就带妹妹离开。”
顺道再偷看眼子书良,这俩男人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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