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吃席的凑热闹的散去,就连木阿卓和草儿他们都离开后,华初几乎累瘫,洗漱一番,已经是差不多凌晨一点左右。
里里外外忙活了好些日,尤其小儿子婚礼这天最叫人操心费力,华初没挨着床几分钟,便陷入了深度睡眠。
已经拥有自己独立空间的赫乐吉毫无困意,趁着夜色动人,大家都歇息下,她蹑手蹑脚偷偷溜了出去。
仍旧位于树屋南边,却已经改造了一番的房子里,睡下没多会儿的木残阳隐约听见了鹧鸪鸟的啼鸣。
可这个时节,木氏分明不可能有鹧鸪鸟,几乎是下一瞬,木残阳睁开眼睛立马从床上翻身下地,悄悄开门顺着声音找了过去。
果不其然,月色下,赫乐吉的身影渐渐映入眼帘,还未靠近,木残阳便开始对她道,“鹧鸪声凄清嘶哑,多离愁伤怀,下回你还是选个喜庆点的学吧。”
不学无术的赫乐吉眼看着木残阳,“我发现你这人悲观透了!难道你不知道它们多雌雄对鸣,一唱一和夫唱妇随吗?那是美好的男欢女爱呀~”
不待木残阳反驳,赫乐吉伸手勾住眼前人,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
木残阳眉头轻蹙,不赞同她的放荡,可他也没有抗拒她的主动。
赫乐吉已经把他调教成暗地里可以心安理得和她偷摸亲热的模样,他也习惯了她的忽冷忽热。
很烦躁,可又无法招架抵挡,每每她招惹,他都会欣然或不心甘承受。
不同于往日的浅尝而止,今晚的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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