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初一段话出口,刑弄弄登时瞳孔紧缩,愤恨握拳,话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岂!有!此!理!”
实际上他和华初有几分相像,轻易不对人敞开心扉,难得有个木阿卓可以算是志同道合。
华初的心早已经裹上了一层厚厚的冰渣子,“回去之后,我尽量说服木臣愿。”
“不用!我去!”
刑弄弄言罢,转头对着傲从仅单膝跪地请命,“主子,我没什么朋友,阿卓算一个,请允许我替她报仇!”
傲从仅内心的一丝复杂情绪过后,重重点了头,算是应允。
“谢主子!”
刑弄弄起身就要随着华初一同走人,华初原地没动,看向似乎还在状况外的傲从仅,“这一开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结束。”
冷兵器时代,古语更有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若要彻底击垮第一大部落,实非易事。
傲从仅只淡淡摇头,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无妨’。
“多年来,我还累积了一些人脉,谁都不想做垫脚的泥,接下来我便亲自出面去找那些故人劝说一二。”
傲从仅的野心,从来都不是强到无敌亦或者成为人上人中的人上人,他只求能保住古凹凸的血脉,有个立身之地即可。
若非当时被逼的太紧,没有芒在身边,他或许甚至连鱼氏部落都不会占。
华初感激傲从仅的仗义,用言语形容出来的谢意,都无法表达,朝着傲从仅飒爽抱拳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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