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竟然敢开口管你再要一碗饺子吃!”
华初早把这种小事给忘记了,“都多少年了?”
那是华初头一回见到木起吧?就在树屋,吃年夜饭,当时还下了雪。
那时候有木希,木希带着她家里的人;有木烈,还有木烈阿爹和阿娘;有刑弄弄,有不变的树屋一家人。
木阿卓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沉默地剥着花生,给华初嘴巴里塞了两粒饱满的胖花生。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有木阿卓过来串门,龙凉骁便没在旁边守着。
半个时辰过后,华初眼睛疼,算盘丢到了一旁,“草儿是越来越不长进了,我给她找的账房先生,她干嘛不用?”
非要把东西自己归置自己算,末了还得拿来难为她。
木阿卓放声大笑,“草儿是怕你长时间不动脑子,变笨了呀!”
说白了就是不敢轻易信人,账房先生可太容易做手脚了。
“我瞧着你怎么没拿来给我看看?”
木阿卓下巴一抬,眼睛都翻上了天,“我们家有一个木起呀!”
华初酸了,面前的东西全部往木阿卓面前推,“求求你了,走的时候带上,给木老师过过目。”
木阿卓才不,“这都是客栈和酒楼那边的进项,我可不管。”
酒楼还是华初自己的,得她自己算。
华初好想念家里的小聪明,“我小儿子怎么还不回来?不是说已经在路上了吗?”
子书泽里特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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