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了木烈他阿娘的嘴不停,木烈恼怒回头,“人呢?她们娘儿俩呢?”
木烈他阿娘被问的一愣,“你说什么呢?不是在家吗?”
她走的时候,那女人可是哭的不成人样!
若不是家中不乐意办丧事,她才不去喊儿子回来,“嗨!这是反了天啦!她又哪里野去啦?还带着我乖孙女!”
这会儿成了她乖孙女,木烈都没耳朵听。
木烈他阿娘恨不得所有人都来听听木轻照的做派,嗓门儿大的捶胸顿足,院子里吼了起来。
木烈都要疯了,他这是该去哪里找人?
指望他阿娘,甭想了。
索性木烈赶忙去邻居家问了问,有人倒是真看到了,还关心了几句,也委婉数落了木烈。
木烈急冲冲顺着邻居指给他的方向跑去,院子里,他阿娘还在跳脚。
树屋
木轻照抱着哭睡着的女儿,站在门口,喊了几声无人应答,低头看着怀里软乎乎的丫头,悲从心来。
她怎么傻了去轻生?
女儿还没有长大,旁人与她无干,她得过好自己呀!
她不是赫乐吉口中的‘烂泥’,她什么都会,还能养不大一个孩子?
赫乐吉的阿娘不就把他们仨给养大了吗?她才一个,怕什么!
可惜的是,木轻照不知道木阿二和赫乐吉出了远门,还是草儿傍晚回来远远瞧见她,才将她招呼去了家。
——
尨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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