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他不计较,她是不是也可以不在乎?
可是木阿大很难受,呼吸不上来的难受。
他怎么可能不计较?只是隔着门听见她对着另外一个男人嘤咛哼唧他都受不了,更何况别的?
不能想,一想他就头疼,想死那种疼。
瘫坐在草丛堆里的白千娇眼看木阿大神情越来越奇怪,感觉他都要哭了。
恐惧心理稍减,作为资深爱哭人士,白千娇开口问他,“你不伤害我吗?”
木阿大这才目光转过来,重新看向她。
黑百媚说的不假,这女人娇痴。可在他看来,这哪里是娇痴,分明就是白!痴!
若是换做旁人,她这话是刺激行恶吧?
不伤害你,是不是都对不起你的楚楚可怜?
“跟着你的那些人呢?”
木阿大已经认下黑百媚为阿嫂,她说过,将有能耐、手脚麻利的随从都给了逃跑新娘,值钱物什也留给了她,好叫她安生度日,怎么眼下只她一人?
听闻木阿大问话,白千娇裂开嘴巴,毫无形象嚎啕大哭。
去里边儿打探消息的人出来,听见女人哭,搞得步子都停顿了下,不敢上前。
不过又一看,少主子高骑在马上,稳坐着没动,不可能是少主子怎么了人家姑娘,身后跟了个半人高的小和尚,那人才快步上前,“少主子,庙里只找到一个人。”
还是个小孩儿。
草丛里的白千娇还在哭,小和尚眨巴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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