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逼人;一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抹眼泪,另一个出生起就没嚎过,不知道眼泪是何种滋味。
他们阿娘常说,黑百媚的眼泪都给了白千娇,故而打小黑百媚就有护着她家阿姐的责任感。
众人皆知藜邬少族长武艺高强,是个心狠手辣之人,白千娇那么单薄小意的姑娘,怎堪他磋磨?
黑百媚大手一挥,便派了几个随从保护白千娇,还把值钱能带走的,都给她带了去。
不管她隐居山林还是找个老实人过日子,余生就当没她白千娇。
新娘子是豁出去的性格,打定了主意独自揽下一切的,华初见势,反而慢条斯理起来。
“哦?是吗?”华初示意要急眼的子书雄冷静,索性沉住气,和新娘子聊起天儿,“半途发生那样的事情,你不好受吧?”
有时候单刀直入不能解决问题,她得找到疙瘩在哪儿才能解。
子书雄就差把黑百媚绑起来严刑拷打,掰开她嘴巴了解个具体。
他只要一个准信,一个结果!中间环节最令人生烦!
黑百媚早在计划好这一切时,便琢磨好了说词,回话倒是也算合理。
华初转头对子书雄道,“虽然人没能进门,我觉得藜邬还是要有所表示的。”
子书泽里不计较这些,“要我去一趟双子部落吗?”
看看人是真死了,还是被藏了起来。
黑百媚怎么可能连累族人?她早已有安排,故而不紧张,听到他们的话,反而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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