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怎么还能去吃发霉的东西?”
草儿也是不得已,要真姨了解情况,才说出来的。
那果子是阿叔出去做木工,人家好心给的,他回来后给了她两个,她一直没舍得吃光。
谁知道,给放坏了。
她已经把坏掉的部分给切掉了,她以为没事。
“行了,你也别说她了,没什么大事,吃一堑长一智,往后她就不乱吃了。”
华初开解,草儿不由自主咬住下唇瓣,起身打算告辞。
木生蹲到了她面前,“走吧,我还背你回去。”
草儿哪儿有那个脸?
“不用了阿叔,我感觉好多了,能自己走。”
等到草儿和木生离开,华初才发觉木残阳不知道啥时候跑了。
木满意也告辞,树屋里剩下迷迷瞪瞪的赫乐吉,还有心里装着事的木阿二和华初。
“行了不早了,你也赶紧睡去。”
华初往外撵人,这会儿大概凌晨三点多钟,她往外走,想过去问问同感觉如何。
木阿二赶忙追出去,缠住了华初手臂,“阿娘,残阳刚才跟我说,他不一定娶草儿姐。”
草儿十九了,木阿二心甘情愿叫一声‘姐’,对于只比他大两岁,算是一起长大的木残阳,阿二连一声‘阿兄’都省了。
华初根本就不会跟他计较这个,“是吗?不知道草儿是不是为这件事藏了心事。”
起先华初还不知道这些,得亏了家里有俩小话唠,外头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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