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脚出屋后,便识趣开口道。
她心里不装事儿,甚至对诚恳认错的赫乐吉有了好感。
毕竟年岁小嘛,她就当童言无忌了。
华初没在,赫乐吉一听草儿都说要散了,快速对木阿二说一声‘我也走啦’,人便没了影子。
木阿二没辙,去隔壁悄悄看了眼,这才放心,跟木生和木残阳一块儿离去。
有时候不是人多就能办事,相里霂显然是要引起他阿娘的注意,故意搞出那些幺蛾子给他阿娘看的。
在木氏部落的地盘儿,他们不敢做太出格的事情。
——
赫乐吉手轻脚轻在茶水房里找到阿是,狠狠吓了他一跳!
阿是刚灌满了开水的茶壶打翻,手背上当即便被烫红了一片,“要死啊你!”
看清了来人,阿是更火大,气鼓鼓盯着赫乐吉。
赫乐吉正玩儿的开心,“哈哈哈哈!活该!让你昨天夜里不理我!”
反正烫伤的不是她,过阵子就能恢复!他还要感谢被开水烫伤呢!否则她不打他一顿,都不能气消!
“哼!”
赫乐吉蝴蝶一样,无声无息的来,轻飘飘若无其事地走,留下原地阿是又恼又恨,还不能耽误干活儿,忍着疼骂骂咧咧重新灌水,根本就没工夫去管烫伤。
穷苦人家的孩子,没资格矫情,这点小伤忍忍就习惯了。
包厢
相里霂脑子里一直在回荡木阿大刚才对华初说的那句话——他们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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