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打实的烧刀子!
度数高,味浓烈,似火烧。
“还来吗哥们儿?”
华初有点飘了,她琢磨着,小儿子估计快扛不住大儿子了。
“不行你去撒泡尿回来接着喝。”
放点量,还能整!
华初今儿非喝趴他不可!让他搞事情。
相里霂嘴里骂着‘粗俗’,人,却是站起来,走了出去。有二人瞧见,慢半拍跟了出去。
剩下俩纨绔子弟,其中一个半杯没喝完,估计闻到酒味儿就倒了,只剩一个,华初盯着对方笑。
对方也看着华初,视线倒是丝毫都不退缩。
有种!
华初端起酒杯倒满,朝着对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眼前酒桌上可没有‘我喝你不喝’的道理,对方很赏脸,随着喝了一杯。
华初想趁着相里霂他们没有回来,把这个速速搞定,只见对方抬手捂住酒杯,酒醉微醺的红眼睛眨巴着问华初,“敢问老板,你这是醉了几成?”
醉?
华初略惆怅,体会不到醉酒的滋味,她好悲伤。
“不多,也就比公子稍逊些。”
做人要谦虚,要给对方希望。
对方闻声,心下琢磨着,一个他倒下去,还有人能接着喝,总能喝倒这女人。
华初一股脑要喝翻对方之时,相里霂眼清目明,丝毫醉态不显,推开了隔壁包厢的门。
一屋子人齐齐朝他看去,他推就推了,还故作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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