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已经要往里走,相里霂停在原地,反倒不好办了。
华初低头默默挑眉,再仰头,已经是一脸大气,“公子可是看不上我准备的礼物?”
都赔礼了,还想怎么着?
相里霂一双狐狸眼睨着她,似笑非笑朗声开口道,“老板这酒楼不是不打算开下去了吗?”
来了来了,记仇的伪君子报复来了,给她招黑。
“公子玩笑了,没有的事,我还指着大家多多光顾,好让我一个弱女子养家糊口呢。”
你声高你有理?那是不存在的。
周围客人闻言,纷纷露出笑意,花钱都花的开心了许多。
相里霂仍旧原地未动,“那我怎么听说,老板有意要把这酒楼给盘出去?莫非生意上有所亏损?还是……老板家中有事影响?”
这人蔫儿坏蔫儿坏的,华初靠近他几分,脸上笑着,抬脚狠踩他脚面,“公子打哪儿听来的话?这是要砸我饭碗啊!”
相里霂吃疼,真没想到,她一个女人家,竟然有这般力道,想抽回脚都没机会。
还有她这当场暗地里报复的飒爽样儿,当真叫相里霂严重怀疑,这小女人骨子里实际上是个男子?
踩过瘾了,华初才退后。
黑一次就算了,还来二回,当她好欺负?
再者,便是华初心里明白,这人开得起无伤大雅的玩笑,还是那句话,他有事找她,不是她找他。
这就很有主动权了。
后边儿的人只见华初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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