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鱼草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敢言语,只因当时他们口中的十几个男人中,有他阿爹。
他阿爹和其中一个高层是发小,那人便喊上了他阿爹。
“阿大,我会弥补的……”
负罪感深深折磨着他,只要还有机会,他什么都愿意做。
木臣愿见势,无声退出,他什么都不去好奇,将场地留给了阿大。
不管他是杀是害,他都可以当做不知道。
鱼满意稍微缓过来一些,虔诚伏地磕头,“让我做点什么吧,别轻易放过我。”
用死解脱,太容易了。
他要用所有的力气来弥补他阿爹对鱼草造成的伤害。
木阿大的眼里丝毫情绪都没有,仿若在看着一个死人。
鱼老二不狡辩不解释,更不说这是他阿爹做出来的事,反倒别让他轻易放过?
算他还有点良知!
“你家里的人,别指望被接过来了。”
鱼满意重重点头,他怎么敢奢望?
从他想起那是鱼草,他便不敢再痴心妄想了。
妻儿……妻儿,他也只能此生抱歉,让他们当他死了,另找人家吧。
可活在鱼氏部落,又能找到什么好的人家?
族民们的骨血里,也被染脏了,甚至有些年岁小的孩子已经不当回事,认为这是正常的,理所应当的,更甚者,以此为荣。
越想越绝望,鱼满意泣不成声。
木阿大黑着脸看他,“想活,就别让残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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