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华初出去,屋内几个男人开口朝相里霂调侃,“这小老板挺会来事儿的呀!”
“你当上回那些白花花的银子白砸的?”
“想引起人家的注意,舍不得花钱怎么行?”
“不过这钱花的值。”
相里霂始终嘴角含笑,听着他们发表意见。
菜色陆陆续续上桌,其余几人顾着欣赏、惊叹、品评雕花画鸟的美食,相里霂却从中瞧出了华初的细致。
上次他们偏爱的吃食,这次还有,不怎么合口味的,没见一道,再上桌的,便是所谓的‘尝新’菜样了。
华初听说大儿子来过之后,往包厢看了眼,抬脚离开了酒楼。
她大儿子没事不会过来,肯定是有什么急事。
等到相里霂他们吃好准备走人时,掌柜的有些为难,但是不奴气,“不巧了各位,我们老板临时有事外出,交代了让小子听各位留话。”
贵客要见老板,伙计便将掌柜的喊了进来。
通常情况下,问话到此为止即可,谁知,有人瞧着相里霂没有即刻走人的意思,开口问道,“什么事?”
掌柜的头回遇上这种难题,说也不是,不说的话,得罪人。
瞧着他们好似漫不经心,可不用老板叮嘱,掌柜便晓得这群人不好惹,“这……”
“刚才还说让我们告诉她这些菜的问题呢!”
坐在相里霂右手的年轻男子出声,满脸的天真无害,“看样子,她也没多重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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