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扎了一下,华初脸色认真道,“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好像是往年同都要过来给赫乐吉过生辰的。”
自打孩子们有了生辰他知道之后,一次没有落下过,大儿子没在家的三年,他也来了。
闻声,木阿卓阴阳怪气起来,“看吧看吧,我们都称人家‘神巫’,就你搞特殊,喊人家‘同’,亲疏远近立刻就见分晓了吧?”
华初假意瞪她,“你也喊就是,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吗?”
没人拦着!
木阿卓可不敢,“你当神巫的名字是谁想喊就喊的啊?”
行,没得聊。
华初最近因为同的事儿,郁闷好长一段日子了,可她又跟任何人都说不出来。
傲从仅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时,同已经悄然离去。
他不敢上前,对她行了不轨之事,又抹除她那段记忆后,他心虚,不敢出来和傲从仅争。
他害怕激起她那些不好的回忆,他担心她此生仍然恨他。
事情已经改变了,她没有和傲从仅在一起,他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傲从仅不可能留时间太久,否则他新建立起来的部落,都保不住。
若是傲从仅能离她远远的,同甚至能放过他,让他在别处强盛。
大儿子归家后,也就歇息了几天,余下的日子,全和首领他们待在一起。
华初是又头疼又骄傲,这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情绪很复杂。
鱼氏部落凭借着‘神巫’庇佑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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